墨山的魂魄在他掌中疯狂挣扎着。
那微弱的身形忽明忽暗,仿佛随时都会消散。
一道道急促而恐慌的意念穿入陈二柱的脑海:
“饶命!大人,饶命啊!”
“小的知错了,小的再也不敢了!”
“求大人高抬贵手,饶小的一条贱命!”
他的意念中满是恐惧与哀求。
可那恐惧之下,似乎还藏着什么别的情绪。
陈二柱很感兴趣,以意念询问:
“你怎么没死?”
“说清楚。”
墨山的魂魄颤抖着,犹豫了一瞬。
才传回一道意念:
“小的修炼了一种秘法,死了之后可以留下一道残魂。”
“这才幸免于死。”
“这秘法极为偏门,小的也是机缘巧合才得到。”
“从未对人说过。”
“求大人看在这秘法的份上,饶小的一命。”
“小的愿意将秘法献给大人!”
陈二柱听了,不置可否地嗯了一声。
忽然话锋一转,语气中多了几分审视与玩味:
“哦?不错,有点意思。”
“说吧,你小子什么来头?”
“第一次见你,我就知道你不是正道众人。”
“啊!这……”
墨山大惊。
那道微弱的魂魄剧烈颤抖了一下。
如同一只被踩住了尾巴的蛇。
他心中翻江倒海,满脑子只有一个念头:
他怎么知道?
他怎么看出来的?
他自问伪装得滴水不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