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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百四十九章 饱饭蚀魂清水洗情（第6页）

"

缝那头，沉默了好一阵。

然后，一股很轻很轻的、带着点笨拙的"

痒"

，顺着缝溜了下来——是那个守渠的影，试探着，往清门里，渡了一丝它"

新洗过"

的渠水：不再是那种能洗掉魂的冰，是温温的、带着一点刚化开的活气的"

清"

。

这丝温清一落，龙昊掌心里方才那点被冰过的闷，竟像被一只笨手轻轻揉开了。

"

会了？"

龙昊忍不住笑了，"

这才叫礼。

下回别送冰块，送口温的。

"

缝那头，渠水，极轻极轻地，"

咕嘟"

了一下，像是那个老东西，脸红了。

当天夜里，粥棚改了规矩。

青禾拿阵盘在每只碗底刻了一道"

锚"

——不是锁，是一根细细的、让人喝下梦时还能拽住"

我是谁"

的线。

一口粥下肚，魂里那场几万年的梦照旧翻涌，可线一头拴着你自己这辈子的名字、脸、牵挂，任你哭得再凶、再像那个洗菜的阿棘，一低头看见碗底那道锚，就知道：

我是我，我替你哭，替你把这坛酸菜腌完，可我还得回我的岗，守我的关。

那汉子第二日自己端了碗，蹲在田埂上，一口一口抿着，眼泪吧嗒吧嗒掉进粥里，却没再喊"

俺的盆"

。

他抹了把脸，冲周老咧嘴："

周爷，你那坛酸菜，教教我怎么腌。

俺……俺替她，腌一坛。

"

周老没说话，把那口豁了边的破陶坛，从灶台底下拖出来，拍了拍灰，塞进他怀里。

两个一大把年纪的"

老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