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好。
"
龙昊点了点头,语气忽然松了下来,像是心里某块石头落了地,"
关内干净,就说明它把所有暗桩的力量都调去西边了。
本源池那边,反而空虚。
"
好几个人同时抬头看他。
那眼神他们太熟了——每次龙昊露出这种"
松了口气"
的样子,接下来要干的,多半是疯话。
"
你想趁它分力,再打一次本源池?"
守玄眉头拧得能夹死蚊子。
"
不是我再打。
"
龙昊的指尖从沙盘上的本源池,划回那条万里粮道,"
它把暗桩往西边抽,是为了慢慢吞我们的粮。
吞东西是要时间的,一根筋往外拽力量,本源池就是个空壳子。
我们两头一起动——一头抢它的空壳,一头把粮道上的暗桩,一根根拔了。
"
"
两头?"
石越咽了口唾沫,"
兵力呢?七万人守关都紧,哪来两头?"
"
守关不动。
"
龙昊抬眼,目光扫过帐中每一个人,"
我带一支轻骑,走关内密道,绕到粮道西侧,逆着它吃过来的方向往回打,把暗桩从土里挖出来。
本源池这边,不需要大军,只要一支够快的尖刀——独道尊前辈,你再下一次池底,把它那个空壳搅一搅,让它不敢把力量继续往外调。
"
独道尊嗤了一声,把刀往肩上一扛:"
我刚养好半边肩膀,你就又惦记上了。
"
"
惦记。
"
龙昊毫不客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