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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百五十五章 假崽啼真妄对镜（第9页）

、一段"

假真言"

，想把天下这口刚尝到甜的真，再糊回去。

要我接着写

656

吗？

继续

第六百五十六章

假崽啼，真妄对镜

真言出关第七日，万里外的"

圣座"

，终于动手了。

那地方叫"

净坛"

，立在西荒一片早没了活气的白石高原上。

几千年了，那儿不种粮、不练兵，只供着一尊没脸没相的"

无垢像"

，坛下信众几十万，世世代代被一条最简单的规矩喂着：人心有垢，开口即罪，凡真言者，皆邪。

净坛的高座上，坐的不是神，是三老。

三老没名字，也没脸——常年罩着一层白石粉，从头顶糊到脚背，说话时声音像三口叠在一起的空坛子。

几千年来，他们拿这套"

无垢"

把西荒几十万人捂在一口死寂里：不许哭得太响，不许恨得太明，不许提死人，不许念娘。

谁真了一句，就是"

秽"

，要么自己拿灰把嘴糊上，要么被请上净坛，在万人面前"

洗"

成一张没表情的脸。

那声"

娘"

，是顺着第四纹的真，一路撞过千山万水，撞进西荒那片连风都不敢大声吹的白石高原时，净坛底下，一个正给亡女糊灰嘴的小妇人，手一抖，灰碗"

啪"

地碎了。

她没再糊。

她张开嘴，头一回，在净坛的影子里，哭着喊了一声"

娘"

。

就一声。

净坛的灰，从坛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