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法子,土得掉渣,却偏偏对活齿管用。
接下来的六天,青禾带着阵法师连轴转,把狼牙金脉那条备了许久的支槽接了上去,又从寒渊风裂里多拽出一道细槽,三槽并进,灌进活齿的浊翻了三倍。
活齿果然被忙得团团转,一口接一口地咽,连"
嗅"
都忘了,乖得像个被活计压趴下的老黄牛。
龙昊身上的弧,却从两丝,涨到了三丝,又悄悄爬向第四丝。
他没跟任何人提。
每次造完辣,他就把袖子拉低一点,勒紧。
痛是闷在骨头里的,像一根钉慢慢往外顶,不尖锐,却时时刻刻提醒他:门在开,你拦着,可你拦门的,是你自己。
第十七日夜里,变故来得一点都不惊天动地。
是一阵"
痒"
。
龙昊正睡着,忽然觉得小臂那几道弧,痒得钻心——不是伤口痒,是门后的东西,拿一根手指,隔着缝,轻轻挠了他一下。
他猛地睁眼,一把掀开袖子。
弧,四道,清清楚楚,最里头那道,竟隐隐地,朝两边"
张"
了一丝——不是他松的,是门自己,在试着,往外推。
"
青禾!
"
他这一声,把整座总枢台都喊醒了。
青禾连鞋都顾不上穿,光脚窜进阵室,一看他那条胳膊,脸唰地白了:"
它自己要开?!
"
"
不是要开,是试。
"
龙昊咬着牙,把识海里的门死死顶住,额角的青筋一根根跳,"
活齿这几日太乖,浊咽得顺,归墟里头那口瓮胀得慢,它……它觉得能透口气了,就想把缝推大一点,喘口新鲜的。
"
"
新鲜的?"
青禾愣住,"
它想喘的,不是浊……是外头的活气?"
龙昊没点头,可两人心里同时凉了半截。
归墟是瓮,吃脏的。
可门,是另一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