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馋天隙的漏,是因为辣,能压住它那点偷吃道心的贱瘾。
可天隙的漏金贵,攒不下多少。
我们得给它造一口假辣——拿归墟的浊精打底,掺一点我的门味儿进去,苦的、冲的,够它嚼,却不养它。
"
青禾眼睛一亮,随即又灭下去:"
造是能造……可造出来的辣,得拿你的门味儿当引子。
每造一次,你身上这道缝就得再裂一点。
你拿自己的漏,去堵它的嘴。
"
"
不然呢?"
龙昊反问,"
等它饿到把真天隙的漏一股脑吞了、再回头啃我?先拿假辣把它的牙,磨钝。
"
帐里沉默得像一口枯井。
谁都听出来了,这不是取舍,是把龙昊本人,当成造辣的磨刀石。
缝会一天比一天宽,他身上的"
门"
会一天比一天响,直到某一天,他要么把活齿驯到离得开门也能喘,要么……把自己活活漏成一扇敞着的门。
"
我陪你造。
"
独道尊打破沉默,刀往地上一顿,没多解释,就四个字,"
你漏多少,我给你堵。
"
"
我给你盯着活齿的牙口。
"
青禾咬着笔杆,眼底那点疯劲儿又上来了,"
每次造完辣,我量它一口——它敢多嚼半息,我就上断流栓,宁砸喉,不让你裂第二分。
"
守玄盯着龙昊,盯了很久,久到烛芯炸了两回。
"
酒不等你回来了。
"
老头子把那半壶一直没舍得开的烈酒,啪地拍在龙昊面前,"
现在喝。
喝完去造你的辣,造到门裂了那天——老夫亲自给你把门钉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