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空白。
龙昊闷哼一声,鼻孔窜出血丝,却咬死了牙,把这道"
律"
的尾巴,用真钥一兜,顺着地脉的走向,不往自己肚子里吞,而是猛地一拧——
兜头,灌进了活齿。
活齿,猛地僵住。
那圈暗金骤然暗到极致,又在一息后,炸出一抹极其诡异的、带着天隙幽蓝的冷光。
阵盘嗡嗡乱颤,青禾的断流栓已经举到了一半,指尖发白,却硬生生忍着没钉下去——因为她看见,活齿没叛。
它像一头被塞了一嘴从没尝过的辣子的饿鬼,呛得直打嗝,却被那股"
辣"
压得不敢再往下咽旁的东西。
天隙的漏,对它来说是顶级的冲,冲得它那点"
偷吃道心碎渣"
的小聪明,一下子被盖了过去,只剩下一个念头:这玩意儿太烈,老老实实嚼眼前这口,别的吃不下了。
活齿的节律,从急,一点点,稳了下来。
甚至还比之前,沉了半拍——嚼着硬菜,反倒学会了细咽。
"
……成啦?"
青禾手里的断流栓抖得咔咔响,眼睛却亮得吓人。
"
成了半拉。
"
龙昊收钥,人往后一仰,被赶过来的独道尊一把捞住,嘴角金血淌了半颌,"
它馋劲儿压下去了,可也养刁了。
往后没天隙的漏喂着,它该闹脾气……青禾,你得给我留个储料槽,平时攒点天隙漏下来的渣,省着点喂。
"
"
你这是养蛊。
"
青禾又哭又笑,把断流栓往腰带里一插,"
养一嘴吃天的蛊。
"
"
养着总比它吃我们强。
"
龙昊抹了把嘴角的血,抬头望向天隙。
银线,这一回,不是收回一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