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传令。
"
守玄的声音反倒稳了下来,稳得不像个快七十的老人,"
关内戒严,不许任何人朝天上那道缝放一个法术、一道光、一句话。
石越——"
"
在。
"
石越已经拎着破邪刃窜到了墙根。
"
你带三队斥候,往东北,三千里外,给我摸清那道银线底下到底是什么地形、有没有路通到天上。
别靠近,只看,看完就跑回来。
"
"
明白。
"
"
独道尊呢?"
"
在静室门口。
"
有人回,"
他说谁敢把龙昊从那张床上拖起来,他剁谁的手。
"
守玄哼了一声,脚步却往静室去了:"
他不来,我才要拖。
这种事,没他那把钥,我们连它是什么都摸不准。
"
静室里,龙昊已经自己睁了眼。
青禾刚想把假钥的事压下去,别让他操心,可一抬头,对上那双眼睛,话全堵回了嗓子眼——那眼里没半点刚醒的懵,只有一种被硬生生从深井里拽上来、还攥着井壁上那点凉意的清醒。
"
天上裂了。
"
龙昊开口,嗓子像两块锈铁磨,"
我看得到那道缝。
它看下来的时候,我识海里那点金,跳了一下。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