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她声音发哑。
"
人还在,就能再造。
"
守玄转身看向沙盘,上面那个代表空腔的红点,被他缓缓挪到了本源池最深处,"
这一仗,把它的壳敲出一条缝了。
"
龙昊回来时,是中军帐里的人在替他包扎。
左臂上一道被吸力撕开的血口,深得能看见骨头,他却浑不在意,嘴里还在跟独道尊复盘:"
那一刀的位置,再往左半尺,回流管会更粗,弹回去的能多三成。
"
独道尊瞥了他一眼:"
你再拽那半寸,人就留在那儿当钉子了。
"
"
值。
"
"
不值。
"
独道尊把一壶烈酒扔过去,"
喝。
下回再疯,我先把你捆起来。
"
帐里难得有了点笑意,轻得像绷紧的弦上掠过的一缕风。
笑过之后,龙昊的眼神又沉下来。
他把空腔里的情形一五一十说完,最后指着沙盘上那条根脉:
"
它躲回最底层了,短时间内不敢再这么吞本源。
但它的根没断,反而被我们逼急了。
接下来只有两条路——要么它拼着再伤一次,提前本体出关;要么它换个法子,从别的地方咬我们一口。
"
"
赌哪个?"
守玄问。
龙昊没立刻答。
他想起那一眼里,虚无之主看着他时的味道——不是怒,是"
记住你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