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禾一把拽他袖子,"
那东西专咬活气,你开门就是把自己炖进去!
"
"
它咬活气,我就给它一口更烫的。
"
龙昊反手攥住她的腕,把她往后轻轻一推,"
别挡我锅。
它吐的是烂,我锅里是沸——烂最怕的不是死,是烧开了还压不住的活。
青禾,帮我把关内的活气,顺着阵链,往我这儿聚,别让它们散出去喂那口雾。
我要拿自己当灶膛,把它的烂,烧回它自己肚子里。
"
"
你当灶膛,烧的是你这扇门!
它那口烂要是压不住,你会被腐成一段空管子!
"
"
那就烧到我烂不了的那天。
"
龙昊没回头,把真钥狠狠按进阵盘,暖金的光从他掌心炸开,一路顺着阵链,把关内所有被甜雾勾起来的活气,一圈圈,全拽向了他这口锅。
关墙上那些又惊又痛的守军,胸口那点被甜雾勾起来的翻涌,竟一点点,被那股熟悉的、饼铛似的暖,从远处拽走、聚走,胸口的闷痛跟着松了下来。
有人瘫坐在地上,扯下湿布,愣愣地看着关中央那团越来越亮的金光,喃喃了一句:
"
他在替咱们……吞那口烂。
"
"
别傻看!
"
独道尊的刀背砸在城砖上,吼声震耳,"
把那口气,给他撑住了!
骂也好、哭也好,别泄——你泄一分,他多一分重!
"
没人再瘫着。
不知道是谁先吼了一嗓子,破音的、带着哭腔的:
"
龙昊——给老子活着吃早饭!
"
一声接一声,七万口闷了几天的活气,被这一嗓子,全点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