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禾,我不是不怕。
是怕也没用。
这扇门既然长我身上,我把它炼成死物,它早晚炸;我把它炼成活窍,还能拿它卡住两头。
门是我的命也好,我是门的奴也罢——总得有人,站在缝里。
"
青禾张了张嘴,那句"
别炼了"
到底卡在喉咙里,一个字都没掉出来。
她太懂他了。
这话不是逞英雄,是他把账算到了骨头里:门关不掉,那就做那扇最硬的、最烫的、谁碰谁流血的门。
"
那我给你钉第四道锁。
"
她抹了把脸,转身去翻本源金钉,声音硬邦邦的,"
第四道,钉在你心脉上。
你那扇门敢越过这条线——"
她回头,眼红得像淬了血,"
我就连你带门一起锁,你恨我,也认。
"
"
钉。
"
龙昊把心口往她面前一送,"
手稳点。
"
第四枚本源金钉,是青禾亲手钉进去的。
针尖点进心口那寸皮肉时,龙昊没吭声,只攥着榻沿,指甲把木头掐出五道深痕。
钉入的瞬间,那五道弧、那一条新长的线,齐齐一僵,像是被什么东西死死拽住了根。
疼。
不是皮肉的疼,是有人拿一根冰冷的楔子,把你正敞开的那点"
门性"
,硬生生楔回人身里。
龙昊额头上的汗砸在地上,砸出一个个小水坑,可他嘴角那点笑,反倒稳了。
"
钉得深。
"
他喘着粗气,"
够我多炼七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