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不是馋天隙的漏。
"
青禾嘴唇发干,"
是它记住了那个味儿,自己在找门路……龙昊!
"
静室里,龙昊是被她这声喊从深睡里拽起来的。
他睁眼的时候,人还没动,识海里那片焦坑先"
动"
了一下——不是金光,是那种门轴生锈、被人从另一头推了一把的,沉沉的"
咯吱"
声。
他坐起来,没说话,先抬右手。
掌心空着,真钥没动。
可他小臂内侧,那片新长出来的粉嫩皮肉底下,竟浮出了一道极淡、极细的弧线——和空腔瓮口那道弧,一模一样。
门缝,在他身上,自己,开了一丝。
"
果然。
"
龙昊盯着自己手臂上那道弧,声音低得像怕惊着什么,"
它讨食,我这儿就裂。
活齿是嘴,我是门,嘴饿了,门先知道。
"
青禾的脸白得像刚刷上去的粉:"
你别告诉我,它能隔着阵盘,啃你身上的门。
"
"
不是啃。
"
龙昊用另一只手按住那道浮起的弧,指尖压下去,弧线一跳,又被他硬生生按平,"
是叫。
活齿那头一张嘴,归墟那头就嗯一声,我这扇门,是它俩中间那根绳。
它饿得越急,绳子拽得越狠,我这儿就裂得越开。
"
他抬起眼,烛火在他眼底映出一点极沉的金:"
青禾,我的门,漏了。
"
天没亮,总枢台就聚了四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