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门外的独道尊听见里头的动静,一脚踹开半扇门:"
醒了就别逞能,天上那玩意儿,老子先去砍一刀试试。
"
"
你砍不着。
"
龙昊摇头,"
它在三千里外,隔着天隙。
你刀再快,也够不上天的门缝。
"
"
那怎么办?干看着?"
"
不看。
"
龙昊把脚挪下床,脚底板踩在地上,晃了一下,被青禾一把扶住,"
看它一眼就够了。
它认得钥,钥也认得它——我试试,隔着这三千里,给它递个信。
"
"
什么信?"
"
告诉它,这口瓮,有人看住了。
"
龙昊抬起右手,掌心那点刚冒头的细金,被他硬逼着亮了一息,"
敢伸爪,我就把瓮口朝它拧过去,让它先尝一口归墟的浊精。
"
独道尊盯着他那只还在发颤的手,半晌,把刀往地上一顿:"
你递信,我给你守着门。
你要是敢再把识海炸一次,我就把你和那把破钥一起锁进静室里。
"
"
成交。
"
递信,不用刀,不用阵。
龙昊盘膝坐在静室中央,把那点细如沙的金,顺着识海里那道被归墟"
咬"
出来的旧联系,往地底瓮口送,再从瓮口,顺着地脉最深处那股刚被闸压顺的浊流,狠狠地、精准地,朝东北方天隙的方向——顶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