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好。
"
龙昊把拓印拍在案上,"
三件事。
一,青禾带阵师,把空腔那道弧抄成三份,一份留关,一份随我,一份送外域存档——万一我回不来,你们知道往哪儿查。
二,石越盯池边,叩声一变,立刻传我。
三,独道尊坐镇关城,门要是还没开就先炸出别的东西,你替我把它按回去。
"
"
你呢?"
"
我去把最后三味脉补齐。
"
龙昊卷起拓印,语气淡得像说明天的天气,"
水、木、土有了,还差火、金、风。
火去赤土旧脉,金去狼牙矿脊,风去寒渊裂谷。
三处都是死里返生的野脉,最烈,也最像钥齿该有的硬。
"
独道尊盯着他:"
你一个人?"
"
带青禾。
她听得懂脉,也能在我炸的时候,把我缝回来。
"
青禾抬头,没推,只点了下头。
守玄在帐角闷了半晌,最后只丢出一句:"
三天一趟传讯。
少一天,老夫带人下去捞你。
"
"
成交。
"
三处补脉,只用了七天,却比前面二十日都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