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守玄脱口而出,"
上纪元联军拼死打到本源池,难道就是为了封一扇门?封了干嘛?"
"
因为门不能开。
"
青禾忽然轻声开口。
她又翻开了那本残谱,指尖按在糊掉的那行字上方,眼睛却看着龙昊,"
可不能开,不代表它不该开。
你们有没有想过……上纪元封的不是归墟,是开法。
他们怕的不是门里的东西,是打开门的那个人。
"
帐里一静。
青禾的声音很轻,却把话挑得极亮:"
合印者,归墟之钥。
几千上万年,就出一个能合万道之印的人——也就是唯一一把能插进锁眼的钥。
上纪元的人宁可把门焊死,也不想让这把钥落在谁手里。
结果虚无之主反倒最清楚:钥要真出现了,门就得开。
所以它守着门,也盯着钥。
"
龙昊慢慢抬起手,看着自己空荡荡的掌心。
道印烧没了,可那股"
能合一切"
的空,还在。
像锁眼认得钥匙的齿,他还没插进去,锁就已经先颤了一下。
"
你们是在说,"
独道尊抱刀的手也松了,"
这小子不是救世主,是个……开门的?"
"
救世主也好,开门的也罢,得先知道门后面是什么。
"
龙昊收回手,眼底那点金光沉得像淬过火的铁,"
老哑怕那扇门,可它也说不清门里是福是祸。
虚无之主拼了命护着不让开——它护得越狠,我越想知道,它到底在怕门里的谁。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