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阵眼在风口左侧三丈。
"
青禾蹲下身,指尖贴着地面,把最后一段阵链捋进浮土,"
我把旋钉在这,你给我二十息的安静。
"
"
二十息。
"
石越已经贴到了断口边缘的制高点上,破邪刃横在膝前,眼睛一扫一圈,"
这口子附近没活物,可底下的东西……怕是盯着我们呢。
"
"
让它盯。
"
龙昊走到断口正前,合印道印缓缓浮起。
他没急着动手。
他先闭眼,听。
听那条食道里往下灌的力,听它每一下的节奏,听那股纯粹寂灭本源在吞咽时最细微的顿挫——像听一头巨兽嚼东西时,牙关咬合的间隙。
"
青禾。
"
他忽然睁眼,"
它每七下有个顿。
第七下之后,食道里会空半息。
那半息,是你的旋转起来的时候。
"
青禾的手一顿,随即极轻地点了下头,没敢出声。
龙昊开始动。
道印悬在断口上空,九脉纹路不是亮,是"
沉"
,一圈圈往反方向压下去,像在水底拧一个看不见的阀门。
金光一丝都不外泄,全憋在那条食道的口径里,把口的边缘,硬生生箍成了一个向内收的漏斗形。
青禾的阵,就在这一刻咬合。
地底淤积了四天的死气,被那漏斗一逼,猛地打了个旋。
旋越转越快,浮土开始一圈圈地往下落,断口边缘的碎石被吸得悬在半空,整片赤土高原都在发出一种低沉的、牙酸般的嗡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