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火线的源头,那颗火核每跳一下,三条燃脉就跟着疯长一分。
"
看见你了。
"
他喘了一口滚烫的气,把粗瓷瓶里五颗本源丹倒了两颗进嘴里,嚼碎,苦得舌根发麻,"
一颗芯,换我一根针。
值。
"
他没再往下走。
再近,火核的辐射会直接把道印点着。
龙昊盘膝坐在空腔边缘一块还没烧透的岩台上,合印道印缓缓浮到身前。
九脉纹路,头一次不是亮金,而是被他硬逼成了一种极沉的、近乎墨色的暗金——那是把道印的全部防御都翻过来,做成了一个"
吞口"
。
"
青禾。
"
他咬着牙,声音顺着阵盘送出去,"
开引。
"
总枢台,青禾双手按在阵盘上,指尖已经掐出了血。
她闭上眼,嘴唇翕动:
"
一——"
龙昊的吞口张开。
空腔中央,一股最浓的灰烬炎被他隔着三十丈,硬生生从火核的喷流里"
拽"
了一缕过来。
那东西一碰到道印,整条右臂的金光瞬间烧得焦黑,剧痛顺着经脉直往心口钻,像是把烧红的铁水往骨头缝里灌。
"
二——"
第二缕。
吞口开始颤,道印的金纹一根根裂开,墨色的暗金里透出可怕的、随时会炸开的白。
龙昊嘴角、鼻孔同时淌下金血,人却一动不动,把那两缕炎死死箍在道印正中,一点点,拧成一股。
"
三——逼!
"
他猛地睁眼,一声低吼从胸腔里炸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