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它不会正面急着来。
"
龙昊慢慢道,"
它会挑我们最疼的地方下口。
关内,或者……关外那些还没到齐的援军。
"
帐里一静。
石越猛地抬头:"
后方的补给线?"
"
查。
"
龙昊把酒壶搁下,站起身,血还没包利索,声音却已经恢复了那种压场的稳,"
石越,你带人回撤,沿途所有补给节点、援军行军路线,全部重新排查。
守玄前辈,关内做一次彻底的地脉扫描,一条岔脉都不许漏。
"
他走到帐门边,掀开一角,外面天快亮了。
地底的血战像是没发生过,可空气里那股残存的、淡到几乎闻不出的寂灭味,正顺着晨风一点点往关内飘。
"
它记住我了。
"
龙昊轻声说,"
那我也记住它了。
"
"
下一回,不再是敲壳。
"
帐外,第一缕天光刺破云层,落在玄渊关新补好的墙头上。
号角已经收了,可每个人的骨头里,都还响着那一记倒灌的嗡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