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钉才压了两天!
你开大,钉压不住,门会——"
"
所以我不是拿肉身开。
"
龙昊指了指自己胸口那枚银钉,又指了指脚边的阵盘,"
我拿活齿当门框。
把活齿那张嘴,临时撑到三倍大,假辣的辣、天隙的漏、归墟的浊,全走活齿这口假门过——我那扇真门,只开一条缝,够我站着看,不够它俩伸手。
"
独道尊眯起眼:"
你拿闸的嘴,当你的替身?"
"
嘴是死的,我是活的。
"
龙昊点头,"
它撑得住,我就摸清开大的路数,回头真门再开,我心里有数;它撑不住……"
他顿了顿,看向青禾,"
你就砸断流栓,把活齿废了,我那扇真门连抖都不会抖一下。
"
青禾死死咬着下唇,咬到出血,到底把断流栓的触发阵,又往活齿根部多缠了三圈。
"
三倍。
"
她嗓子像含着沙,"
撑过三息,我就锁。
第四息之前,你没喊停,我砸。
"
"
成交。
"
子时,开框。
活齿的暗金,被青禾一层层"
撑"
开,像一朵硬生生掰开花瓣的铁花。
一倍的喘,两倍的重,到三倍时,阵盘四周的空气都拧成了麻花,六节龙骨主管被吸得嗡嗡作响,关墙上的子阵残座全跟着亮起了不敢亮出来的微光。
龙昊没坐进阵盘。
他站在活齿三步外,真钥悬在胸口,只把身上那扇真门,开了一条头发丝的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