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青禾手一抖,金钉差点歪了,她死死咬着唇,把最后半分钉尖,一寸寸旋紧,旋到再也拧不动,才猛地松开,整个人往后一瘫,像是那口气跟着钉尖一起,钉进了他心里。
"
七日。
"
她哑着嗓子,"
第七日你要是还收不住,我钉第五枚。
"
"
成了规矩就好。
"
第五日,天隙,终于忍不住,先眨了眼。
不是扔东西,是"
问"
。
那一日午后,银线极轻极轻地,颤了一下,接着,一段极其古奥、却不带半分敌意的"
意"
,顺着龙昊那扇半开的门,慢慢、慢慢地,探了进来。
不是古语那种翻人旧账的刀。
是一个问题。
「你,肯不肯,开大一点?」
龙昊正练着过窍,被这股"
问"
一撞,整个人猛地顿住。
他没答,先把门缝锁小了半分,才拿真钥抵着那股意,冷冷地送回去一句:
"
开大,你想下来?"
天隙那头,沉默了很长一段。
然后,那股意,竟带着一丝近乎"
疲惫"
的颤,把话补全了:
「不是下来。
是……上面,也堵了。
几万年,没处排。
你那一口浊,呛得疼,可也……通了。
」
龙昊的瞳孔,一点点,缩紧了。
他忽然听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