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没咬你?"
独道尊一把捞住他,刀尖还在嗡嗡响,四下里却安静得反常。
"
没咬。
"
龙昊被震得五脏六腑都在移位置,却顾不上疼,一把攥住独道尊的胳膊,声音尖得变了调,"
不是它要出来!
是天地排的浊,没闸了,要往回灌!
你懂吗——归墟是接脏水的瓮,我把闸烧了,脏水没地方去,就要从地脉里倒灌回这世间!
"
独道尊的脸,头一次,没了那种万事无所谓的淡。
青禾已经扑了过来,阵盘死死按在他心口,把他差点散架的识海一路缝回来。
她听见那句"
倒灌"
,手指一僵:"
你是说……它不是灾,它是……下水道堵了,要漫街?"
"
对。
"
龙昊喘着粗气,金血顺着下巴往下淌,"
地脉一回春,浊气跟着活气一起往上走,归墟又吞不下去——用不了多久,死掉的山河会重新长出来,可长出来的,会是一地发烂的毒。
活物喝一口就疯,灵脉沾一点就浊,比寂灭兽祸害十倍!
"
石越从阶梯口连滚带爬地冲下来:"
上面没事吧?我听着像地底下炸了一下——"
"
上面的事,快了。
"
龙昊一把推开独道尊的搀扶,踉跄着站起来,抹了把脸上的金血,眼底那点光烧得怕人,"
守玄前辈!
传令,全关戒备,不是防兽,是防地反胃!
青禾,你跟我算一道题——闸断了,能不能再造一个?不是根脉那种活的闸,是咱们用阵、用钥、用死地废料,硬攒一个导流闸出来!
"
青禾愣了一息,随即眼里的惊恐被一种近乎疯魔的锐利顶了上去:"
导流闸……能!
根脉是活的,咱们做死的——拿烧过的根脉残骸当管,用你的钥当阀门,拿三条死地脉当导流槽!
可龙昊,阀门得有人守,得有人拿钥一直拧着,一刻都不能松!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