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不知道。
"
他终于说了实话,声音被风吹得有些散,"
我得先弄清楚,它饿的那口饭,到底是该喂,还是该砸。
"
回关的路上,两个人谁都没再提"
饿"
字。
可那股余味,像一根扎进肉里又没拔出来的刺,越是忍着不碰,越是隐隐地跳。
进关时天已擦黑。
守玄在侧门等着,见龙昊脸色灰败、嘴角还挂着没擦净的金血,老头子什么都没问,只把温好的药塞进他手里,等他灌下去两口,才哑着嗓子开口:
"
三天一趟。
你这是第二天就往回爬。
"
"
有眉目了。
"
龙昊把碎片递过去,"
比我想的深。
叫上独道尊和石越,中军帐,半个时辰后。
"
守玄接过碎片,指腹刚碰到那道弧的拓痕,手掌就是一哆嗦,连忙丢回托盘里,脸色难看至极:"
这东西……会咬人。
"
"
咬不死,就是饿。
"
龙昊扯了扯嘴角,"
半个时辰。
"
中军帐里,牛油烛点了四支,还是觉得暗。
龙昊把那段"
记忆"
原原本本地讲了一遍,没加半句自己的揣测。
讲完,帐里静了足足一盏茶。
独道尊是第一个打破沉默的。
他抱刀靠柱,拇指蹭着刀脊上那道金纹,语气淡得像在评一局死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