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知道是天……"
青禾一愣,随即头皮发麻,"
它看的不只是关,是钥。
它认得你这把钥。
"
"
渊邻。
"
龙昊慢慢撑着坐起来,焦壳簌簌地往下掉,底下新长出来的皮肉还是粉的,嫩得一碰就破,"
上纪元残卷里提过一笔,我没在意。
以为归墟是独一份的祸,没想到它隔壁还住着吃瓜的。
"
"
吃瓜?"
青禾差点被他这词噎住。
"
它等了不知多少年,就等归墟的封松一口。
"
龙昊把枕头垫到腰后,手指在膝上无意识地比划着那道弧的形状,"
闸一断,归墟饿得直翻白眼,动静闹得地脉都抖;闸再接上,浊气一咽,地底下那一吞一吐的嗝,隔着三千里都香。
渊邻闻着味儿,来瞧是不是能分一口。
"
"
分一口……是什么?"
"
看它饿成什么样。
"
龙昊抬眼望向东北方的天,"
要是归墟这口瓮它早就惦记,那它等的不是剩饭,是瓮里的东西——归墟吞了几万年的浊,攒到后来,会沉出一层浊精。
那玩意儿对它是毒,对渊邻这种东西,说不定是补药。
"
青禾的脸白了:"
你是说,天上那个,想把归墟……撬开喝底下的渣?"
"
喝不喝得到另说。
"
龙昊慢慢攥了攥拳,新长的皮肉被他捏得发白,"
它要是下来搅一棍子,归墟刚接上的闸可经不住。
外头一砸,里头一涌,我们这三天的活,一夜就能炸回原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