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让他丢了人味儿"
。
天上递下来的"
礼"
,是第七天晌午。
没有银线撕裂,没有爪,没有那种让人头皮发麻的"
看"
。
天隙那道已经松成晨光似的缝里,慢悠悠地,飘下来一片东西。
薄得像蝉翼,凉得像井水,落在刚抽穗的那片新田正中央,没砸坏一根苗。
石越眼尖,一个箭步窜过去,破邪刃横在身前,蹲了半晌,才敢拿刀尖把那片"
东西"
挑起来。
不是鳞,不是牙。
是一页"
纸"
。
天上是没有纸的。
这东西更像某种极纯净的清气,凝成了薄薄一片,边缘还带着云絮似的卷。
上头没有一个字,只有一道极淡极淡的纹——和龙昊胸口那三扇门的"
活门"
,同一个模子刻出来的。
"
它……认门。
"
青禾接过那片清气纸,指尖刚一碰,纸上的纹就暖了暖,像是在回她,"
不是挑衅,是对暗号。
"
"
对完了呢?"
独道尊抱刀站在田埂上,刀鞘对着天,"
它是想进来,还是想请咱们上去?"
"
都不是。
"
龙昊接过那片纸,纸一贴他掌心,三扇门里头那道"
清门"
,自己,轻轻开了一条缝,一股极清极柔、再没有半分腐味的"
气"
,顺着缝,缓缓淌进他识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