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一条。
够他"
看"
清活齿那头三倍大的过道,够他把清浊该怎么擦肩、该怎么顺着假门流走,一寸寸刻进骨头里。
一息。
归墟的浊,顺着撑大的活齿喉,轰地灌进来,又被龙昊拿真门的缝一引,朝上头的出口推——
二息。
天隙的清,被他拿假辣的辣味儿一激,老老实实地从另一头钻进来,两股方向相反的力,在活齿这个"
假门"
里,擦着边,狠狠地撞了一下。
三息。
撞的那一下,不是炸,是一种极闷极沉的"
通"
。
像堵了几万年的两截河道,被这一撞,撞出了一条能过水的槽。
活齿的暗金在这一瞬亮得刺眼,不是疯,是"
成了"
的那种亮——它替龙昊把这口天地最难咽的"
十字路口"
,硬生生咽下去了,还咽得稳稳当当。
"
锁!
"
龙昊喊。
青禾的断流栓,早在第三息末就咬了下去。
活齿从三倍猛地缩回原样,暗金一阵乱颤,吐出一口混着金蓝的浊渣,瘫在阵盘里,连"
含"
的力气都没了,却安安静静,没碎。
成功了。
龙昊没急着欢呼。
他低头看自己胸口——真门只开了一条缝,第四枚银钉却被那一记"
撞"
震得尾端又往外顶了半粒。
没松,可钉身上的螺纹,磨薄了一丝。
他拿指腹摸了摸钉尾,心里跟明镜似的:活齿替他死了这一回,下回真门自己开,磨掉的就不是螺纹,是他的骨头。
"
够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