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你疯了!
那东西是渊邻的牙,活齿吃下去会不会炸我都不知道!
"
"
它馋的就是那个。
你不给它吃,它就啃我的门。
"
龙昊把真钥往阵盘一按,识海里的门狠狠一缩,硬是把活齿那股要往他身上扑的"
认"
,拧了个头,"
赌一口。
炸了,你再砸闸;不炸,咱们就把渊邻的牙,喂成自己的辣子。
"
青禾咬碎了后槽牙,一巴掌把细槽的导向阵拨了过去。
关外地脉里那颗牙的"
味"
,隔着三百里,被活齿一口,叼住了。
活齿整个僵住,暗金从炸开的状态,一点一点,一点一点,沉了下去——沉得比吃假辣时还死,像一头饿到极处的兽,终于看见了块带骨的肉,不敢一口吞,先含着,抖着,怕醒了梦。
三百里外,那颗牙,微微一颤,竟从岩坡上,自己,往关内的方向,滚了半寸。
像是被"
叼"
住了,挣了一下,没挣动。
天隙那头,银线猛地绷直,紧接着,传出一声极其尖锐、极其恼怒的——不是哼了,是"
嘶"
。
渊邻,疼了。
它丢下来的一颗牙,被玄渊关地底下那张嘴,当糖,含着了。
"
给我含着,别咽。
"
龙昊额角的汗顺着下巴往下滴,真钥死死拧着活齿的喉,"
青禾,卡在含上,半口都别多给它。
让它馋着,让它替我们把天隙的牙,咬住——它越馋,就越不敢放肆,越不敢来啃我的门。
"
青禾十根手指在阵盘上飞成残影,硬是把活齿卡在了"
含"
的那一息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