守玄听完,手里的茶盏搁下去又拿起来,搁下去又拿起来,最后"
咔"
一声按进案面里:"
你的意思是,那破嘴再喂肥点,你这扇门就自己敞开,归墟里几万年的浊,顺着你一个人,灌进这世间的头顶?"
"
差不多。
"
龙昊没绕,"
我不是吓你们。
现在还是一丝,我压得住。
可它要是饿急了,或者天隙再给它扔点什么重的,这一丝会变大。
门一开,我第一个被吞,接着是关,再接着是外头这片刚回春的地。
"
"
那还养个屁的蛊。
"
独道尊抱刀的手攥得咯吱响,"
把活齿砸了,闸退回到人阀,你那扇门就少根绳拽着。
"
"
砸不了。
"
青禾抢在龙昊前头开口,声音急得发颤,"
活齿现在不是零件了,它是闸的喉咙。
你砸了它,浊没处咽,当场就从六节龙骨的缝里往外喷——现在全关的指望就是它替咱们喘着。
砸了它,等于把瓮砸个洞,死得更快。
"
"
那怎么办?喂也不是,砸也不是。
"
守玄瞪着沙盘上那颗代表活齿的黑钉,"
你俩就看着它半夜拱槽?"
"
得换个喂法。
"
龙昊把掌心那道被他按平的弧,又逼出来一丝——就一丝,刚好够他"
看"
到活齿那头的需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