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锁,弧一咬住钥齿,他整条手臂的血脉都跟着它的搏动,一下、一下,沉得像是地核的心跳。
"
问你一句话。
"
龙昊低声说,像对着一扇听得见耳朵的门,"
你想吃什么?"
然后,他拧了。
一整齿。
不是半分,不是半息,是把二十七天的苦、血、炸过的经脉、烧过的道印,全压在这一拧里,拧到底。
嗡——!
空腔里的空气像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住,又猛地拧成一股。
焦坑四周的白霜瞬间汽化,龙骨似的根脉残骸被震得簌簌乱颤。
龙昊的鼻子、嘴、眼角,金血同时涌出来,人却咬死了牙没松手。
识海里,那一记"
饿"
,比上回凶了十倍。
不是字了,是一口要把他整个人连魂带骨吞进去的"
空"
。
焦坑里的金芒被这股空一卷,差点散成齑粉。
龙昊闷哼一声,胸口像被掏了个洞,冷汗还没冒出来就被冻成冰渣。
"
别吃我……"
他嘶声咬着,硬是把那股空往回逼,"
我给你问个清楚——你吃的,是死气,还是活物?!
"
像是听懂了这句质问,那股"
空"
猛地一滞。
紧接着,一段比上回清晰十倍的"
记忆"
,顺着钥齿,狠狠撞进了他的识海——
不是天地初开的景象了。
是一个"
碗"
。
很大很大的碗,兜在半个天地的底下,碗里装的,不是水,不是粮,是这世间所有"
该被吐掉"
的东西:死掉的灵脉残秽、万道争锋积压的戾气、生灵临终散不去的怨、连上纪元那场大战泼洒出来的、连天地都消化不了的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