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半个天地,被撕下来压了几万年。
听着倒像是咱们这行的老本行——被扔掉的,早晚要回来咬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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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它现在还没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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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昊道,"
它只会说一个字:饿。
说明它还没力气咬,顶多够隔着门缝哼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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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要是喂饱了呢?"
石越咽了口唾沫,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腰间的破邪刃,"
饿鬼吃饱,是躺着打嗝,还是拆房?"
"
这就是关键。
"
龙昊把沙盘上代表归墟的那颗黑钉,缓缓推到正中,"
它饿的是什么,决定了它是灾是药。
我打算再转一次——不是半齿,是一整齿。
"
"
你疯了!
"
守玄拍案,茶盏震得跳起来,"
半齿你就吐了一口血、识海差点散架,一整齿,你当它是拧瓶盖?"
"
半齿只够听见一个字。
"
龙昊没躲老人的目光,"
一整齿,也许能听见它到底想吃什么。
不知道它吃什么,我们连防都没法防——总不能拿七万大军,对着一个饿鬼猜它下一口咬哪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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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也不能拿命去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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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的命,我自己掂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