各地讲道席可还顺利?”
“还算顺利。”
龙昊望向堂中认真修习的弟子,微微一笑,“前辈这里倒是有声有色。
才这么几日,便有这么多弟子了。”
“都是冲着九印传承来的。”
守玄笑着摇头,“我都跟他们说清楚了,九印合源是万古奇遇,不可强求。
来这里学的,只是基础印法与净心定神之术。
即便如此,愿意学的人也不少。
毕竟多一门傍身的本事,总是好的。”
龙昊点头:“这样最好。
传承不必求高,能实实在在帮到人,便有价值。”
他顿了顿,又道:“我在路上想,印法堂也可以和各地讲道席配合。
讲道席讲澄心之理,印法堂传授定神之印。
道理与法门相辅,效果会更好。”
“正合我意。”
守玄抚掌笑道,“我正打算分批派弟子去各大道驿,一边讲学,一边历练。
道理讲得再多,也要落到实处才有用。”
二人正说着,隙怨也从外面回来了。
他刚从南边几座道驿巡视归来,一身灰袍不染尘埃,神色依旧清冷,眼底却多了几分暖意。
“南边的情况也稳了。”
隙怨简短道,“息止定神法已经传下去,各地都有修士在练。
心寂复发的迹象,暂时没有再出现。”
龙昊颔首:“辛苦你了。
如今讲道、印法、定神三条线都铺开了,剩下的便是慢慢打磨,假以时日,定然能在星海各处扎下根。”
三人并肩站在印法堂前,看着院中年轻修士们认真修习的模样,都没有说话。
风从残碑方向吹来,带着淡淡的本源气息,拂过众人衣袍,安宁而悠长。
日子一天天过去。
春去秋来,寒来暑往,转眼便是三载。
三年里,常设讲道席从最初的七座,扩展到了三十七座,遍布星海各大域;印法堂分堂开了十二处,弟子累计过千,虽无人能修成高深印法,可基础的定神印、净心印,已是许多修士日常修行的必备功课;永寂一脉的定神之法,更是流传甚广,不少小部族都将其纳入了族学。
心寂再也没有大规模爆发过。
偶尔有个别修士因遭遇变故而心神消沉,身边的同道、部族的长老,便会引着他去讲道席听一听,或是教他几套定神印法,大多都能慢慢走出来。
星海之上,再不是谈寂色变的模样。
各族往来愈发频繁,道驿之间商队络绎,论道之风盛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