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夜过后不久,西门庆在风晴和霜寒两人联手轮番进攻之下,终于败下阵来。
风晴和霜寒也好不到哪儿去,两人尽皆精疲力尽。
这一战风晴和霜寒略胜一筹。
霜寒慵懒的躺在床上,眼睛斜睨着西门庆,眼神中依然充满得意挑逗之意。
西门庆气的本想再战,奈何现在是男人的贤者时间,有心无力。
唉~,西门庆叹了一口气,男女的身体构造终是不同,不可强求,再者说自己也是有意提前放水,强敌在侧虎视眈眈,自己又怎能贪图一时之欢。
穿衣离开卧榻,在外间盘膝坐在宽大的椅子上开始打坐运功。
霜寒扶着腰坐起身,又轻轻下床,探头向外观看,见西门庆正打坐运功,又轻轻回身来到床边。
风晴轻手轻脚穿上衣服,见霜寒如此作态,微微一笑,轻声说道:“光光的跑来跑去羞也不羞,大官人一定在练功,你我也不能偷懒,赶紧穿上衣服,此时正是练功的好时候。”
霜寒害羞的一吐舌头。
“哼,什么都被他看过了,有什么好害羞的。”
外间西门庆脑海中出现霜寒的魅惑体态,体内真气顿时不受控制的乱窜,一声闷哼,差点一口老血喷了出来。
……
第二天,日上三竿,西门庆睡足了觉才穿衣起来,霜寒风晴伺候他洗漱,三人吃过早饭后,出门闲逛还要采买一些礼品。
来到郓州城第一件事当然是拜会郓州知州程万里,而拜会程知州,必然要备上一份厚物。
郓州城地处黄河、济水、汶水交汇处,是南北水路咽喉和漕运枢纽,商业十分繁荣,但跟汴京城却相差甚远。
三人随便逛了逛,西门庆买了几件上好礼品,又找了一家酒楼吃了午饭,便回了客栈,准备休息一会儿,就去拜会程万里。
而此时的程万里程知州刚从府衙办公完毕回了内宅,回来静坐片刻,喝了一杯热茶,便被叫去吃午饭。
面对一桌子丰盛菜肴,提起筷子,看了程婉儿一眼,又叹了一口气,把筷子放下沉默不语,显然有心事。
程万里的老婆程夫人和女儿程婉儿见程万里不动筷子,也不敢先动筷子吃饭。
程夫人心中明白,这几天程万里有心事一直闷闷不乐,赶紧给他盛了碗汤。
“相公,上午有案子惹了您生气了?唉,气大伤身,要注意身体。”
程万里接过汤碗,嗯了一声。
“最近郓州周边匪患渐多,水泊梁山的王伦聚集了四五百人,还有棘梁山的李太,手下也有一些亡命之徒,还有什么什么叫张万仙的,还有一个叫张迪的,唉~,我来郓州才两年怎么这些个强人都一个一个的冒了出来,治下不宁啊!”
“相公,这有何难,让陈都监带领兵马剿了他们便是,这些三五百强人,朝廷大军一到还不是树倒猢狲散。”
“夫人,谈何容易,这些匪徒耳目灵通,朝廷大军还未到,他们早就散的干干净净,等军队一走,他们又聚众而出,来来回回,枉费功夫。”
“不是还有一个叫王伦的占据梁山吗,那梁山还能长出腿来跑了不成。”
“夫人哪里知道,这梁山周边是八百里水泊,要攻打梁山需要水军相助,梁山山高坡陡易守难攻,要是官军有些损失影响为夫的前途,得不偿失啊。”
程万里叹了一口气,接着说道:“更何况这个陈都监一直和我貌合神离推诿扯皮,每次领兵出去装模作样一番,最后无功而返劳民伤财,可恶至极。”
程夫人也感觉无奈。
“那~那该如何是好?”
程万里一摆手,
“唉~,不说这些了,说了你也不懂,说说你的宝贝女儿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