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德全见暗影飘然而出再次惊的目瞪口呆,所谓飘然而出,就是字面意义上的飘然而出。
暗影没有迈步,几乎贴地滑行,飘过门槛,轻盈的落在外面。
李德全后背的凉气一瞬间渗入到了肺腑之中,眼前的暗影到底是人是鬼?
暗影当然不是鬼,更不是鬼教供奉的棱睁神,暗影当然就是西门庆。
蒋竹山盯着暗影的脚一皱眉,他也没看出来暗影是如何做到脚不沾地的,这份内力与轻功蒋竹山确定不是眼前此人能做的出来的,他是西门庆吗?
“西门庆?”
“蒋竹山?”
两人彼此凝视,沉默片刻后同时冷冷一笑,算是默认。
“听闻庆兄最近在汴京风光无限,大战东瀛宗师黑袍杀神安培太荣,又一曲《知否》名动天下,今日一见果然人中龙凤,在下佩服。”
“三更半夜风寒露重,不知蒋公子来此何干?”
站在身后的鬼刀李德全心中一阵抽抽,刚才两个打生打死的仇敌怎么突然又彬彬有礼的客气上了,真他娘的虚伪。
蒋竹山看向西门庆身后破损的“绣楼”
门口,嘴角露出一丝温柔笑意。
“长夜漫漫,无心睡眠,特来与佳人相会,不巧遇上了庆兄,呵呵,幸会幸会。”
西门庆心中一阵恶寒,要不是没有把握杀死你个龟孙儿,我能跟你扯这个蛋,就他自己?还是有其他帮手埋伏在侧?
“唉呀,看来是在下坏了蒋公子的好事,罪过罪过。”
躲在暗处的女卫手中武器差点掉地上。
现在的淫贼都这么有学问吗?都这么温文尔雅谈吐不俗吗?还是说都这么虚伪无耻?
蒋竹山表情一肃。
“那么,庆兄的意思是要和本公子不死不休了。”
西门庆叹了一口气,故意露出无奈表情。
“要不然呢?难道让蒋公子偷香窃玉予取予求,在下袖手旁观?笑话!”
蒋竹山脸色由温柔变得冰冷,冷冷一笑,凌厉的眼神绕过西门庆扫向四周,周围的黑暗之中也不知道埋伏有多少人手。
“庆兄既然如此执着,那么我们只有分个高低了。”
蒋竹山唰的合上折扇,一挺身,强大气势离体而出罩定西门庆。
“本公子自武功大成以来,从不知退缩为何意,越艰难的事情越要迎难而上,西门庆你想找死,那就来吧。”
西门庆嘲讽的冷哼一声,心中暗道,刚才你眼睛扫视四周,害怕中了埋伏,明显有了退缩之意,还说自己从不知退缩为何意,你丫的吹什么牛。
“想要我死的人多了去了,也不差你一个,不过那么多人都杀不死我,你蒋公子也未必能杀死我,奉劝你一句,小心点,可别被我反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