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门庆把高大的骡子从骡车中解放出来拴在一旁的树上,又拿出草料和水喂给骡子。
天色很快完全黑了下来。
铁锅支好,铁锅四周围起皮子,点火烧水,水上热炊饼和一只烤鸡。
火光被四周皮子遮挡,轻烟又溶于夜色中,若不注意很难发现林中有人生火做饭。
三人吃了七分饱,风晴和霜寒又洗锅烧茶,茶水烧开,先给西门庆倒上热茶。
西门庆坐在一根枯木上,喝着茶,看着二女忙碌的身影满足的叹息一声。
风晴听到西门庆的叹息声回头看了他一眼。
“人说近乡情更怯,大官人想家了?”
西门庆摇摇头。
“看着你们俩忙碌的身影,突然之间感觉很满足,若有你们朝夕相伴夫复何求!”
“哼,男人都虚伪。”
霜寒故作不满的说道。
“唉~?我有感而发,怎么虚伪了?霜寒你话要说明白了。”
“小姐呢?雨落和雪飞呢?瓶儿姐呢?你的夫人呢?还有你的三个妾室呢?”
“这个……。”
西门庆张口结舌,无言以对。
风晴狠狠瞪了一眼霜寒,这小妮子性格直爽,床上泼辣,嘴巴还不饶人。
霜寒满含“醋意”
的一句话提起了李瓶儿,让西门庆心中热切起来。
李瓶儿的身材看似娇小但很丰满,白嫩匀称又体软如棉,虽不会武功但却能和西门庆“大战”
整晚,真是天生尤物。
唉呀~,应该会很快见到我的瓶儿了吧,西门庆心中顿时热切起来。
而此时此刻。
李瓶儿吃过晚饭早早躺在床上休息,却心事重重翻来覆去睡不着。
原来,李瓶儿从苏州回到阳谷县的家里,一个月后发现自己身怀有孕。
有了西门庆的孩子,李瓶儿心中大喜,可是没几天又莫名流产,大喜大悲中李瓶儿一病不起。
请遍本地名医也不见起色,最后经人推荐,请到一位云游天下的名医,此人姓蒋名竹山。
蒋竹山年不过二十六七,不但医术高明,而且英俊潇洒谈吐不俗,琴棋书画无一不精,真是浊世中一位翩翩佳公子。
吃了几回蒋竹山开的药,李瓶儿病情痊愈。
这两天本想启程去汴梁,又收到李飞羽的来信,说西门庆很快会回到阳谷县,李瓶儿心中欣喜,又觉得没有保住西门庆的孩子不禁难过愧疚,一时躺在床上无法入睡。
李瓶儿思来想去脑海中突又出现蒋竹山的潇洒身影,眨眨眼摇摇头想把这个美男子的身影赶走,却发现蒋竹山手摇折扇笑语盈盈的向她走来,李瓶儿心中一阵羞怯又一阵慌乱。
……
蒋竹山手摇折扇脚步悠闲的来到西门庆家门前,停下脚步。
黑夜中一袭白衣傲立,显得潇洒不群,蒋竹山抬头看向紧闭的大门若有所思。
从苏州来到阳谷县城已经月余,有关西门庆的一切事情也查的清清楚楚,看来传言属实,西门庆被雷劈过之后几乎脱胎换骨。
蒋竹山嘴角露出一丝冷笑,有意思,有意思,平常总觉得师父装神弄鬼以愚弄世人,看来是自己肤浅了。
唰的一声折扇收起,可惜西门庆在东京汴梁,要不然定要会一会此人,看他是否有传言般神奇。
良久,蒋竹山抬步向李瓶儿家方向走去,想起天生尤物的李瓶儿,蒋竹山和西门庆一样,心中顿时热切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