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家的窗户猛地被从里面推开,发出突兀的声响。
贾张氏那张素来刻薄寡恩的面孔从窗口探了出来,眼神锐利得像淬了毒的刀。
“哟,柱子,这连饭都吃不饱的年月,还练啥武啊?”她扯著尖细的嗓子高声嚷嚷。
话里话外像淬了毒汁一般,字字句句都带著扎人的刺儿。
“有那点力气,省下来填饱自家肚子不好吗?”
“不如乾脆送给我们家东旭算了!”
“我家东旭可是顶好的孩子,读书学习样样拔尖。”
“还格外懂得孝顺长辈呢,比某些人强百倍!”
一句接著一句的嘲讽,跟连珠炮似的劈头盖脸砸过来。
每句都像专挑人心底的痛处戳,往最膈应的地方狠狠捅。
何雨柱连眼皮都没抬一下,仿佛压根没听见这些混帐话。
他依旧按著原先的招式,稳稳噹噹接著打拳,节奏分毫不乱。
拳风扫过地面时,带起细碎的尘土在空中打著旋儿飞扬。
屋內,陈淑香气得牙根直发痒,胸口不住地一起一伏。
若不是正坐月子没法下床,她早就衝出去撕烂那张臭嘴了。
她真想撕烂贾张氏那张满口恶言的嘴,叫她再也说不出伤人的话。
贾家是她心底最厌恶反感的人家,没有之一。
偏巧这座院子是老太太名下的產业,老太太自己又死活不肯赶人。
她就算气得火冒三丈、满腔怒火,终究也是无计可施,只能干瞪眼。
就在这时,易家的房门“吱呀”一声缓缓敞开了一道缝。
易李氏扶著门框,慢慢从屋里挪了出来。
她朝著贾张氏所在的方向,略带嗔怪地开了口。
“贾家媳妇,你就不能少说两句难听的话吗?”
“你家东旭平日里占柱子的便宜,难道还算少吗?”
这话像一根点燃的火柴,“嗤”地扔进了火药桶里。
贾张氏满腔的怒火被彻底引燃,当即炸开了锅。
“你个死绝户!见不得我家东旭好是不是?”她叉著腰跳著脚大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