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柱也站在一旁认认真真地看了一遍全过程。
毕竟往后,他还得负责监督许大茂好好练拳。
师徒三人就这样在后院练了足足一个时辰,才各自收势回家。
一来是外面夜里气温太低,站在院里实在冻人。
二来是许大茂刚刚初学乍练,体力根本支撑不了太长时间。
赵翠凤回到家里,听说何大清愿意教许大茂练拳的事情。
当即十分上心,还想让许大茂正式拜何大清为师。
可何大清心中自有盘算,压根不愿正式收徒。
只是鬆口鬆了些,答应收许大茂做个记名弟子。
这话里的深意,再明白不过了。
这套拳法的精髓与全套招式,唯有自己的亲生儿子才能尽数学全。
即便只是个记名弟子,赵翠凤也已经高兴得合不拢嘴。
嘴里不停念叨著,等许旺財回来之后。
一定要风风光光地给许大茂办一场像样的拜师仪式。
何大清原本还想再推辞几句。
可转念仔细一想,自己就这么一个儿子。
將来在外闯荡,身边能有个帮衬照应的人也是好的。
想到这里,他便不再开口反对。
何雨柱跟著父亲何大清回到了自家院里。
陈淑香见状,连忙催促何雨柱赶紧回屋歇息。
这话也正好说到了何雨柱的心坎里。
他正打算先好好睡上一觉。
等到夜深人静之时,再出门去办自己的事情。
夜里十点整,何雨柱准时从睡梦中醒来。
窗外已是夜深人静,四下一片寂静,连半点声响都听不见。
他轻手轻脚地穿好身上的衣裳,悄悄推门走了出去。
动作熟练地支起带来的梯子,翻身翻出了大门。
隨即翻身跨上停靠在一旁的自行车,脚下用力一蹬,径直朝著王府井的方向疾驰而去。
一路上,他小心翼翼地躲过好几拨来回巡逻的日军与偽警察。
一路有惊无险,顺利抵达了王府井大街的外围。
他找了个隱蔽的角落,將自行车仔细藏好。
而后紧紧贴著墙根,压低身形,悄悄朝著三井洋行的后院摸了过去。
就在他拿出隨身携带的梯子,准备翻墙进入院內的时候。
忽然听见洋行院子里,传来一阵极轻极轻的脚步声。
他立刻猛地压低身形,紧紧屏住呼吸,一动也不敢动。
目光死死盯著脚步声传来的方向,耐心等候著。
就这样静静等了差不多半炷香的工夫。
只见一道黑影背著一个鼓鼓囊囊的包袱,纵身一跃跳上墙头。
紧接著身形一纵,又轻巧无比地翻上旁边的屋顶。
脚尖轻点屋檐,借力再度跃上高高的屋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