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柱一听这话,立刻就明白老太太要去做什么了,当即笑呵呵地起身搀扶著老太太往外走。
许大茂则屁顛屁顛地紧紧跟在后面,他本就是个看热闹不嫌事大的性子。
有这样的热闹可看,又怎么可能少得了他。
到了贾家门口,老太太没有让何雨柱上前敲门。
而是直接举起手中的拐杖,对著贾家大门就是一通狠狠砸击。
哪个遭瘟杀千刀的在外面?连门都不会好好敲,是故意来找骂的是不是?
咚咚咚——老太太脸色一沉,手中的拐杖敲得更加用力了。
挨千刀的东西,敢跑到老娘家门口撒野,你娘没教过你规矩?
敢来砸老娘的门,信不信我拿扫帚抽烂你的脸!
贾张氏还以为是何雨柱或是许大茂在门口故意捣乱,麻利地下炕趿上鞋子,拎著笤帚疙瘩就衝到了门口。
门外的老太太脸色阴沉得嚇人,所以即便已经听见了屋里开门的动静。
那根拐杖依旧不由分说地狠狠砸了下去。
小兔崽子,还没完没了了是吧?
贾张氏原本还以为是何雨柱和许大茂又在门口恶作剧捣乱。
可门一打开,一根粗重的拐杖就迎面朝著她狠狠砸了过来。
她嚇得妈呀一声尖叫,双腿一软,整个人直接一屁股跌坐在了地上。
那根拐杖擦著她的头皮狠狠砸空,老太太的脸上飞快地闪过一丝可惜的神色。
许大茂在后面看得兴奋不已,一个劲地用手捅著何雨柱的后腰。
何雨柱回头狠狠瞪了他一眼,许大茂脸上的笑容瞬间一僵。
隨即又对著何雨柱挑了挑下巴、眨了眨眼,示意他赶紧往前凑凑热闹。
老太太,怎么是您来了?贾张氏惊魂稍定,慢慢从地上爬了起来。
脸上立刻堆起了一脸諂媚又討好的笑容。
怎么,老太太我就不能来这儿了?老太太语气冰冷地反问。
房钱前几天我家老蔫不是才给您送过去的吗?贾张氏连忙解释。
老太太我今儿过来可不是为了收房钱,是想问问你们家,这房子是不是不打算继续租下去了?
啊?这房子我们住得好好的,从来没有想过要搬啊?贾张氏一时之间还没反应过来是怎么回事。
呵呵,我的意思是——我不想再租给你们家了。老太太冷冷地笑了一声。
我们家又没有欠您的房钱,这房子怎么能说不租就不租了呢?
老太太,您可得讲道理啊!贾张氏连忙急声辩解。
讲道理?我这院子本来安安静静、清清白白的,如今偏偏出了贼。
你还让我跟你讲道理?搁在以前,早就把手给打断了扔出去。
老太太我还用得著在这儿跟你废话?老太太语气越发严厉。
是哪个多嘴多舌的乱嚼舌根?不就拿了几个鸡蛋嘛,也不怕说多了烂舌根烂脚丫!
贾张氏这才恍然大悟,明白老太太是为了这件事情而来。
只许你做得出来,就不许別人说是不是?我也不跟你多囉嗦。
晚上让小贾到我那边去一趟,我把剩下的房钱退给他。
明天你们全家就给我搬出去!老太太语气不容置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