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是贾张氏从我家里出去了?”
陈淑香不愿再继续这个话题。
昨晚上易中海托她帮忙买东西的事情,本就让她心里不太痛快。
“是啊,好像还从你家顺走了几个鸡蛋。”
“这贾张氏怎么总是死性不改,难道就不怕我出了月子,用大耳刮子狠狠抽她?”
“唉,她那脾气就是记吃不记打,又不是头一回了。”
“必须得让她长长记性,大家都住在一个院子里,院里藏著个贼那还了得?
晚点我就去和后院老太太说说。”
“还是別告诉老太太了吧,万一……万一真把他们一家赶出去了,让他们上哪儿去啊。”
李桂花犹豫著劝道。
“这事你別管,哼,非得让那个蠢婆娘知道厉害不可,
不然以后还不得偷银偷钱?
这也就是现在外面乱,要是搁以前,早就送她去蹲笆篱子了。
对了,我听见我家柱子在外面喊那家小子,他是不是也掺和了?”
陈淑香明白李桂花想大事化小,可那样岂不是助长了张如花的贼胆,下次肯定还敢来。
“嗯,他当时急著藏鸡蛋,塞裤襠里了,
结果脚下一滑摔了个大屁墩儿,全坐碎了,蛋液顺著裤腿往下淌。
许大茂那小子嘴太损,给人家起了个『窜襠旭的外號,
刚才还被追著打呢,不过那小子溜得快。”
何雨柱边说边忍不住笑。
陈淑香和李桂花也跟著笑了起来,
许大茂这嘴確实太损了,不过那贾东旭也確实没跟著贾张氏学好,
如今看著也是个奸懒馋滑的货色。
笑过之后,又閒聊了几句家常,李桂花便起身告辞,
当然那阵奶香味也被陈淑香用“下奶”为由轻轻搪塞过去了。
易中海交代的事她算是办完了,在何家没发现什么异常,
那张如花估计也没摸到什么好东西,不然也不会只偷几个鸡蛋。
再说贾家这边,贾张氏正在家里生著闷气呢,
別人是偷鸡不成蚀把米,她这可好,偷鸡蛋不成还被当场逮住,
最后还搭进去一条棉裤、一件棉袄。
这年头谁家有余的啊,都是一人一身棉衣裳。
那生鸡蛋腥气黏糊,棉衣棉裤都得赶紧洗,
这几天她和儿子只能有一个人出门,另一个就得窝在被窝里了。
贾东旭气得鼓鼓的,活像只气炸了的蛤蟆,
许大茂给他起了那么难听的外號,全院人差不多都听见了。
“娘,这叫什么事儿啊,刚才我说不拿不拿,您非让我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