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何雨柱听见屋里传来易李氏的声音:“贾张氏,你进人家厨房做什么?你不是来看大清媳妇的吗?”
“没事没事,不看了,我先回去。”贾张氏慌慌张张应了一声,紧接著从何家厨房衝出,一把推开何家房门,拔腿就往回奔。
结果她竟比贾东旭更倒霉,压根没留意倒在地上的儿子,一脚狠狠绊了上去,整个人不受控制向前扑倒,结结实实摔了个大马趴。
她趴在地上哼哼唧唧半晌,愣是挣扎不起身。
何雨柱被眼前这荒唐一幕看得怔住,心里暗自嘀咕:这母子俩究竟从自家偷摸拿了什么。
就在这时,后院的许大茂急匆匆从屋里跑出,边跑边扯嗓子喊:“柱子哥,你可算回来了!我都找你两趟了!”
其实他早想来找何雨柱,可贾东旭一直守在门口,他便不敢轻易从后院出来。
他是万万不敢招惹贾东旭,生怕被对方不由分说揍一顿。
这会儿一听见何雨柱的声音,立刻一溜烟飞跑过来。
何雨柱刚走出垂花门,便立刻停步。
只见前头贾东旭狼狈坐地,贾张氏难堪趴地,那场面滑稽至极。
许大茂见状,忽然捧腹大笑:“哎呀,笑死我了!贾东旭,你是被柱子哥一嗓子嚇得拉裤兜子了吗?哎哟,居然还窜稀了,哈哈哈!”
“许大茂,你找打是不是!我根本没拉裤兜子!”贾东旭下意识伸手往臀下一摸,当场彻底愣住。
原来他们娘俩刚合伙从何家偷摸拿了鸡蛋,贾东旭藏在裤襠里的两枚鸡蛋,被他这一屁股坐下,直接压得稀碎。
“哈哈哈,还敢嘴硬说没有,我可是看得一清二楚!”
“你个窜稀拉裤襠的傢伙,还是被柱子哥嚇出来的,以后乾脆就叫你窜襠旭得了!”
“你找死!你才窜稀拉裤襠,你就是窜襠茂!”
贾东旭被气得恼羞成怒,当即从地上爬起来,就朝著许大茂追了过去。
裤腿里黏糊糊的蛋液顺著裤脚不停往下流淌,在冰冷的雪地上留下一滩黄黄的尷尬痕跡。
“略略略,还说没有,你自己低头好好看看脚下。”
许大茂冲他调皮地做了个鬼脸,转身飞快地往后院跑去。
一衝进许家大门,立刻把门拴得严严实实、死死的。
贾东旭还没跑出几步远,身后便传来贾张氏撕心裂肺的哭喊:
“东旭啊,快回来扶娘一把,哎呦呦,可疼死我了。”
“娘,你没事吧?”
贾东旭这才猛然想起,刚才自己慌乱之中,把娘绊得摔了那么大一跤。
主要是刚才那一屁股摔得他脑袋嗡嗡直响,紧接著又被许大茂一顿尖酸奚落,
气得他什么都忘到九霄云外去了。
等他手忙脚乱把贾张氏从地上扶起来时,
贾东旭一眼就瞧见娘的前襟上也是一片黄黄的污渍,
显然是藏在怀里的鸡蛋也被狠狠压碎了。
而这些东西的真正失主,就安安静静站在不远处冷冷看著他们母子二人。
贾东旭又羞又急,满脸通红,慌忙搀扶著贾张氏灰溜溜往家里赶,
脚下一路都拖著黄黄的蛋液。
看著这娘俩狼狈不堪、顏面尽失的模样,何雨柱无声地轻轻笑了笑。
他抬头一瞧,只见易李氏正站在自家门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