街边的铺子大多都半掩著门板。
偶尔遇见的几个行人,也都是步履匆匆,神色匆忙。
唯独他一副悠閒自在、漫不经心的模样。
仿佛这纷乱不安的时局,与他没有半分干係。
刚一踏入集市的范围。
一股混杂著香料、熟食与泥土气息的浓重烟火气便扑面而来。
高低起伏的吆喝声。
商贩的叫卖声与顾客的討价还价声交织在一起,喧闹不已。
瞬间就衝散了何雨柱心底那一丝若有若无的烦闷。
集市里人头攒动,摩肩接踵。
摊位一个挨著一个,密密麻麻地排开。
这边是悬掛著各色花布与绸缎的布庄。
柔软的布料在凛冽的寒风里轻轻飘动。
那边是摆满了崭新锄头、镰刀的铁器摊。
冰冷的金属表面在冬日淡薄的阳光下泛著幽幽冷光。
还有不少售卖孩童小玩意儿的零散小摊。
精巧的拨浪鼓、绣著虎头图案的软底童鞋。
看得何雨柱不由得想起了系统昨日那让人哭笑不得的签到奖励。
他的目光很快就被一个小吃摊牢牢吸引住了。
在一个捏糖人的摊子跟前,他停下了脚步。
只见摊主的手法极为嫻熟利落。
一勺滚烫黏稠的糖稀在光滑的青石板上挥洒自如。
不过短短片刻功夫。
一只活灵活现、栩栩如生的糖兔子便呈现在眼前。
这般精湛的老手艺。
比起后来那些机器批量生產出来的冰冷玩意儿。
不知要高明出彩多少倍。
何雨柱看得目不转睛,入了神。
下意识摸了摸自己空荡荡的口袋。
喉咙里莫名有些发乾发涩。
摊主见他这副眼馋心动的模样。
笑呵呵地开口招呼道。
小哥,来一个尝尝鲜?
我这糖人儿又好看又香甜,娃娃们都稀罕得很。
多少钱一个呀?
五个铜元。
铜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