照例先摸清里面的情况,
然后如法炮製,
把“清理”的步骤从头到尾又做了一遍。
正这时,院外忽然传来一道女人的嗓音。
老赵,这车你是从哪儿弄来的?
別多问,赶紧把东西搬上车,准备走。
一个男声压低嗓子,语气急促地催促道。
那这些从死人身上摸出来的东西……
都什么时候了还贪这些小利,快走!
这些本来就是我们该拿的!
哦。
女人低低应了一声。
紧接著,院外便响起重物被拖拽上车的闷响。
再之后,是车轮碾过积雪的吱呀声响。
声音由近及远,慢慢消失在夜色里。
何雨柱紧贴在门后,静静望著外面的动静。
他心里暗暗点头,这老小子还算有点分寸。
没有顺手把他藏起来的东西一併偷走。
等那辆黄包车驶出十几米远。
他才闪身从门后走了出来。
手脚麻利地將路上那几具尸首和枪枝全部收了起来。
收拾完毕后,他召出自己的自行车。
轻轻一蹬脚踏,不远不近地跟在了黄包车后面。
这一路他们的运气还算不错。
竟然半个行人都没有撞见。
这年月,只要枪声一响。
老百姓只会把门窗堵得更严实。
谁也不会傻乎乎地往外张望。
黄包车一路朝著东边行进。
穿街过巷,七拐八绕。
最后在一处十字路口的临街铺子前停了下来。
那女人率先下车,上前去敲门。
没过多久,门里便有人出来接应东西和人。
整个过程中,一直有人守在门口望风戒备。
等人和货物全都进了院子。
一个伙计模样的男人拉著黄包车直奔鼓楼东大街。
把车隨意往路边一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