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瞅见儿子一副蔫头耷脑、无精打采的模样。
她便知儿子是真累坏了,於是也没再多问什么。一切的一切,说到底都是你自己亲手招来的。
何雨柱轻轻推开房门,迈步回到了自己那间狭小的耳房。
他先弯腰拿起墙角的火鉤子,缓缓捅了捅炉膛里的炭火。
將炉膛底部积攒了许久的炉灰,仔仔细细地清理得一乾二净。
隨后又伸手往烧空的炉膛里,小心添上了几块崭新的黑煤。
眼看著炉膛里的炉火重新变得旺盛明亮,他这才缓缓脱下身上的外衣,轻手轻脚钻进了被窝。
身子虽然已经平躺在炕头上,可他却丝毫半点的睡意都没有。
脑海里默默盘算著,打算好好清点一下空间里存放的那些物资。
“先把棉衣棉裤和军大衣全都归拢到一块儿。
自行车统共有四辆,牌子早就磨损得认不出来了。
三八大盖步枪有五支,配套的子弹盒和弹桥也都一应齐全。
另外还有四把盒子炮,附带足足二百发子弹。
三块手錶,两块怀表,两枚金戒指,五十三块大洋。
军票也积攒了不少,翻毛皮鞋有五双。
剩下的就是些零零碎碎的小物件,比如钢笔、香菸、火柴这类杂物。”
他拿起那几块手錶和怀表,放在眼前细细端详了好一阵子。
发现全都是些自己从来没有见过的外国牌子。
有的崭新鋥亮光泽如新,有的却已经陈旧磨损黯淡无光。
他也分辨不出好坏优劣,索性不再多做琢磨,隨手放到了一边。
接著,他从空间里取出一把盒子炮,在手里来回轻轻摆弄。
可这玩意儿实在太过沉重,他的手掌又偏小。
真要开枪射击,非得用双手紧紧握住不可,用起来很是不得劲。
於是只好又小心翼翼收了回去。
他又试著拿起那把白朗寧1911手枪。
虽然能够单手勉强握住,可手指却要勉强才能够到扳机。
握在手里,依旧显得十分生硬又彆扭。
最后也只能丟回空间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