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知微脱官袍的时候,皇帝萧玦推门进来了。她背对着门,外袍已经褪到肩头,
里衣的带子松了一半。萧玦看见她腰,细得像能掐断。他站在那儿,一句话没说,眼睛直了。
沈知微回头,对上他的眼睛。空气像凝住了,谁都没动。她手一抖,外袍掉在地上。
萧玦这才看清,沈知微胸口裹着白绸,勒得紧紧的。他脑子轰一声,炸开了。
第1章沈知微脱官袍的时候,皇帝萧玦推门进来了。她背对着门,外袍已经褪到肩头,
里衣的带子松了一半。萧玦本来是来送兵部的折子,进门就看见沈知微的背。
腰细得像能掐断,肩胛骨突出一点,皮肤白得晃眼。他站在那儿,一句话没说,眼睛直了。
沈知微回头,对上他的眼睛。空气像凝住了,谁都没动。她手一抖,外袍掉在地上。
萧玦这才看清,沈知微胸口裹着白绸,勒得紧紧的。他脑子轰一声,炸开了。
沈知微反应过快,一把抓起外袍挡在身前,脸色煞白。萧玦喉结滚了滚,
声音哑得不像话:“你……”“陛下。”沈知微开口,声音还算稳,“臣有话说。
”萧玦没接话,眼睛还盯着她。沈知微深吸一口气,把外袍裹紧了,跪下了。“臣,女子。
”她说,“欺君之罪,请陛下治罪。”萧玦盯着她跪在地上的样子,脑子里乱得像一团麻。
他想起这三年,沈知微跟他称兄道弟,喝酒吃肉,说话从不避讳。他还拍过她肩膀,
夸她是难得的人才。现在想想,那肩膀,硌手得很。萧玦走过去,蹲在她面前。
“你骗了朕多久?”他问。“三年。”沈知微低着头,“从考中状元那天起。
”萧玦盯着她的脸,突然笑了。“好胆色。”他说,“女扮男装,欺君罔上,
还当了朕的状元郎。”沈知微没说话。萧玦站起来,绕着她走了一圈。“朕问你,”他说,
“你为什么要这么做?”“家父早逝,家中无子。”沈知微说,“臣不甘心,想博个功名。
”萧玦停下脚步,盯着她后脑勺。“就这样?”他问。“就这样。”沈知微说。
萧玦突然伸手,捏住她下巴,逼她抬头。“你知道欺君是什么罪吗?”他问。
沈知微对上他的眼睛,心跳得像擂鼓。“知道。”她说。“那你还敢?”萧玦问。
沈知微咬了咬牙:“臣不敢了。”萧玦盯着她的脸,突然松开手。“晚了。”他说。
沈知微心一沉。萧玦转身走到桌边,拿起兵部的折子。“明日早朝,朕会下旨。”他说,
“你等着。”说完,他转身走了。沈知微跪在地上,手心全是汗。她站起来,腿软得站不稳。
宫女小荷端着茶进来,看见她脸色惨白,吓了一跳。“沈大人,您这是怎么了?”小荷问。
沈知微摆摆手:“没事。”小荷犹豫了一下,还是说了:“刚才陛下出去的时候,
脸色不太好。”沈知微苦笑:“是不太好。”她坐下来,端起茶杯,手还在抖。小荷看着她,
欲言又止。“有话就说。”沈知微说。“奴婢听说,”小荷小声说,
“陛下从来没对谁发过这么大的火。”沈知微抬头看她:“他发火了?”“没发,”小荷说,
“但是脸黑得吓人。”沈知微放下茶杯,叹了口气。“完了。”她说。第2章第二天早朝,
满朝文武都到齐了。沈知微站在队伍里,手心冒汗。萧玦坐在龙椅上,扫了她一眼。那眼神,
沈知微看不懂。太监高声唱:“有事启奏,无事退朝。”户部尚书出列,说了几句赈灾的事。
萧玦听完,点了点头。“还有谁有事?”太监问。没人说话。萧玦开口了:“朕有旨意。
”满朝文武一愣。沈知微心跳得快炸了。“沈知微。”萧玦叫她的名字。“臣在。
”沈知微出列,跪下了。“朕观你这三年,勤勉尽责,才貌双全。”萧玦说,“朕心甚慰。
”满朝文武都懵了。才貌双全?沈大人是有才,但貌……这词用得有点奇怪。“今日,
朕册封你为后。”萧玦说,“即日生效。”全场炸了。沈知微脑子嗡一声,什么都听不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