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办?必须请宗门太上长老。
就在这时,一道青衫身影,没有释放任何威压,就那么一步步,站在鯤鹏舰首。
广场上,数千名弟子,鸦雀无声。
韩天环顾四周。
山还是那座山,但人,却早已不是那些人。
他看到了人群中一张张年轻而惶恐的脸,看到了那些修为低微、苦苦支撑的弟子。
“我回来了。”
他的声音很轻,却清晰地传入每个人耳中。
鬼灵门宗主身体一震,他看著眼前这个年轻人,总觉得有些眼熟。他猛地想起了宗门典籍中记载的那个名字。
那个名字……
鬼灵门宗主瞳孔骤然一缩,像是被毒蛇咬了一口,浑身血液都凉了半截。
宗门里,那本用兽皮记载的卷宗,最后一页,潦草地记著一个名字。
御兽宗余孽,韩天。
百年前,鬼灵门联合数个宗门,一夜之间踏平了当时京国最大的宗门,御兽宗。满门上下,三千七百名修士,无一活口。
不,有一个。
一个刚刚筑基的弟子,侥倖逃脱,后来还不知死活地回来寻仇,后面消失得无影无踪。
本以为那段血腥的过往早已被尘土掩埋,却没想到,近百年之后,这个本该死了的人,以这样一种君临天下的姿態,回来了。
“你……你是……”鬼灵门宗主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牙齿都在打颤。
韩天没有回答他。
他的目光越过人群,落在了主峰后山的方向。
那里,曾是御兽宗的山门。
“听说,你们在我的宗门旧址上,建了一座镇魂塔?”韩天开口,语气平淡,像是在问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用我御兽宗三千七百人的骸骨,养你们鬼灵门的阴煞之气。这笔买卖,做得不错。”
轰!
此言一出,整个鬼灵门广场瞬间炸开了锅。
年轻的弟子们满脸茫然,他们从未听说过什么御兽宗。而那些上了年纪的长老,则一个个面如死灰,身体控制不住地颤抖起来。
这是宗门最大的秘密,也是最大的罪孽!
“胡说八道!你是什么人,敢在我鬼灵门前妖言惑眾!”宗主色厉內荏地吼道,试图用声音掩盖自己的恐惧。
舰桥內,张横掏了掏耳朵。
“殿主,这老小子挺能喊啊。要不我下去把他舌头拔了?”
“別吵。”秦奋皱眉,“听殿主怎么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