宗门也能提高一下战力,好应对天蛇宗的手段,为清月师姐报仇!”
此言一出,不少长老都露出了意动之色。
韩天的阵纹理论,他们虽不了解,但清月长老对其的重视程度,他们是看在眼里的。如今大敌当前,將这等“利器”掌握在宗门手中,似乎才是最稳妥的办法。
韩天看著王长老那副大义凛然的嘴脸,心中瞭然。
这老傢伙,不是想为宗门出力,而是想藉机夺权,顺便將自己的研究成果和“炎阳令”据为己有。
他没有动怒,只是抬起眼,平静地看著王长老。
他从储物袋中,慢悠悠地取出了那枚赤红色的“炎阳令”,在指尖把玩。
“这枚令牌,是清月长老亲手交给我,让我主持傀儡核心的改良。王长老现在要我交出令牌,是想违逆清月长老的遗命吗?”
“你!”王长老的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
他没想到韩天敢当眾拿清月长老来压他,一时间竟被噎得说不出话来。
“还是说,”韩天话锋一转,目光扫过殿內眾人,“诸位长老觉得,现在我们最应该做的,是像一群没头苍蝇一样在这里爭吵,內斗,把宗门的底牌交出去,然后等著天蛇宗打上门来,將我们逐个击破?”
他的声音陡然提高,带著一股莫名的穿透力。
“敌人还未出现,我们自己就先乱了阵脚。这若是让天蛇宗的人看到,怕是会笑掉大牙吧?”
大殿內,鸦雀无声。
那些原本还在爭吵的长老们,一个个都低下了头,脸上火辣辣的。
是啊,他们在这里吵了半天,除了发泄情绪,没有提出任何有用的对策。反观这个一直被他们忽视的韩客卿,却是一针见血地指出了问题的核心。
王长老的脸色愈发难看,他感觉自己就像一个跳樑小丑。
“那你倒是说说,我们该怎么办!”他色厉內荏地吼道。
韩天迎著王长老几乎要喷出火的目光,嘴角甚至微微向上扯了一下。
“怎么办?”
他反问了一句,目光缓缓扫过大殿內神色各异的长老们,最后才重新落回王长老身上。
“敢问王长老,我们对天蛇宗,如今了解多少?”
王长老一愣,下意识地想呵斥,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了解多少?
他们什么都不了解!
只知道对方很难缠,只知道李师弟和清月师姐都折在了那里。至於天蛇宗现在有多少高手,宗门大阵有何玄机,那诡异的“蛇蛊”之术究竟是什么门道,他们一概不知!
韩天將所有人的表情尽收眼底,继续说道:“我们对敌人一无所知,敌人却很清楚我们刚刚损失了十几名金丹期的大修士,士气低落,人心惶惶。”
“此时此刻,无论是派人去復仇,还是龟缩山门,都是下下之策。前者是送死,后者是等死。”
他的声音不大,却字字诛心,让殿內刚刚才平息下去的空气,再次变得沉重压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