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唳!”
玄煞发出一声高亢的鸣叫,不顾一切地俯衝而下,用自己的翅膀,硬生生扛住了王海回防的巨斧!
“咔嚓!”
骨骼碎裂的声音响起,玄煞发出一声痛鸣,左翼顿时鲜血淋漓。
但它也为韩天,创造出了一个绝佳的机会!
“结束了。”
韩天低语一声,最后一枚淬了剧毒的灵针,悄无声息地,洞穿了王海的咽喉。
“呃……”
王海的动作,戛然而止。
他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地看著胸前透出的那点寒芒,又看了看那个一脸平静的老人。
“你……你……”
他想说什么,却只能发出嗬嗬的漏风声。
玄煞趁此机会,锋利的鹰爪,狠狠地抓进了他的天灵盖!
“噗嗤!”
红白之物四溅。
王海的身体,如同一个破麻袋般,软软地倒了下去。
那双铜铃般的眼睛里,依旧残留著无尽的贪婪、惊骇与不甘。
死不瞑目。
韩天长长地吐出一口浊气,走到玄煞身边,从储物袋里拿出一瓶丹药,餵它服下,又小心地为它处理伤口。
“辛苦你了。”他轻声说道。
玄煞用脑袋蹭了蹭他的手,眼神中充满了依赖。
安抚好玄煞,韩天转过身,冷静地开始处理现场。
他先是利落地收走了王海的储物袋和法器,抹去了上面所有的神识印记。
然后,他捡起王海的巨斧,在尸体上又补了几下,製造出被巨力钝器和利爪撕扯的伤痕。
接著,他从怀中掏出一个小纸包,將一些早就准备好的,不知名妖兽的毛髮和鳞片,洒落在战场周围。
最后,他双手掐诀,打出几个低阶法术,將此地的灵力波动搅得一片混乱。
做完这一切,他仔仔细细地检查了一遍,確认没有任何属於自己和玄煞的痕跡留下。
整个过程,他的表情没有一丝一毫的变化,冷静得仿佛只是在处理一头死去的牲畜。
他看著王海的尸体,眼神冰冷。
从明天起,御兽宗只会流传一个消息。
杂役管事王海,贪功冒进,试图捕捉一头强大的野生妖兽,却不幸技不如人,被妖兽反杀,尸骨无存。
做完这一切,韩天戴上斗笠,带著玄煞,如一个幽灵般,悄然消失在了茫茫的夜色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