台下许多看戏的客人都是肃然起敬,看许建义的眼神变得不一样了,不再拿他当做一个和蔼可亲的老爷爷看待。
“这才是许家的真实实力和手腕吗?”
余思柔眼神震惊:“不动则已,动若雷震,毫不手软,绝不留情,哪怕自断一臂也不为惜。。。”
“丫头,现在知道我为什么要让你嫁入许家了吧?”
旁边的余亦白轻声道:“许家能走到这一步,又怎么会简单?”
“有趣。”何太纵双手负于身后,嘴角掀起一丝淡笑。
何有颜好奇望去:“许家今日这算是杀鸡儆猴看吗?”
何太纵没说话。
龙霄眉头紧皱,一直都锁定在许建义身边的那人身上。
那个人,给了他一股很危险的味道。
即便是王修为身边的三位战友都没能给他那种久违的压迫感!
“此人,必须除掉!”龙霄心中已经下定主意。
蒋家可以完,此人必须死!
“老爷,所有叛逆者,均已经家法处置!”
许冲紧握住染满鲜血的水火棍朝许建义走来,践踏过一具具尸体,一身凌然杀气笼罩全场,让许多本小声议论着,噤若寒蝉。
他在舞台下半膝跪下,沉重的声音随之响起:“请老爷下一步指示!”
“将大厅中所有尸体待下去,厚葬的厚葬,火化的火化!”
许建义挥手。
“是!”
许冲一声令下,许家还余存下来的护卫们纷纷行动起来,开始搬运房中的尸体。
整个过程足足维持了五分钟时间。
这五分钟内,全场没有发出一点声音,全部的目光都聚集在搬运尸体的许家护卫身上。
十多位先前站出来喊口号的家臣们,此刻都被吓得脸色惨白没有血色,更还有几人直接被吓晕倒了地上,人事不省。
蒋上赐也是浑身酥软,只能靠着蒋康龙和蒋康安搀扶着才能站稳。
房中所有尸体都被抬走后,马上房间血又被清洗掉,毁坏掉的桌子也被拿下去,又换上了崭新的桌子,摆上了酒水菜肴,好像刚才什么都没发生一样,许守义站出来请一位位客人又坐回去。
但房中空气中任然弥漫着一股浓烈的血腥气味,地面也还有大量血迹,地面很多地方也烂掉了。
可在场中都没有一人离开,纷纷回到先前的位置上重新坐下。
只不过这一次,还坐下的人就少了将近三十人。
“家主,我们一时鬼迷心窍,被蒋家蒙蔽了心,这才做出此等错事,请家主惩罚。”
“家主,我们有罪,请您惩罚!”
“家主,念在我们这些年为许家劳作的份上,放我们一马吧。。。”
噗通!
走廊上,当场就有十多位家臣跪了下来,对着舞台上的许建义拼命磕头。
求饶,认错声音不断响起,很多人的头直接磕破在了地上,但却都不敢有半分松懈,心中死死抓住了这一根救命稻草。
“仁义,你认为他们应该如何处置。”许建义看向身边的许仁义。
许仁义站出来,指着他们道:“自古以来谋反都是大罪,国有国法,家有家规,既然已经做出反叛之事,就应当以许家家法处置。”
“按照家法,他等均应当被杖刑五十,剥夺所有财产,并驱除许家,永生不再录用。”
许仁义回应道,眼中也有一丝怒火闪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