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
王大山缓缓的收回了手掌,掌心的真气也隨之散去。
他没有说话,只是用一种看猴戏般的眼神,静静的等待著王玄策的动作。
王玄策大口大口的喘著粗气,浑身上下已经被冷汗给彻底湿透了。
他有种在鬼门关走了一遭的虚脱感。
王玄策强忍著胸口断骨的剧痛,颤颤巍巍的伸出这双沾满自己鲜血的手。
哆哆嗦嗦的摸向自己腰间最隱秘的一个暗袋。
摸索了好半天。
他才从暗袋里,掏出了一把钥匙。
这就是神威侯府丹药房和藏宝阁的唯一一把总钥匙。
王玄策满眼肉痛的看了一眼这把钥匙。
但一接触到王大山这不耐烦的目光。
他嚇的一个激灵。
赶紧颤颤巍巍的將钥匙举了起来,递向王大山。
“给……钥匙……都在这里面了……”
王大山见状,嘴角勾起一抹满意的弧度。
在手里掂量了一下钥匙的重量,感受著上面阵纹的波动。
確定是真货无疑。
王大山冷笑了一声,隨意的將钥匙塞进了自己的怀里。
隨后。
他看著脚下这副摇尾乞怜、狼狈不堪如同丧家之犬的王玄策。
眼底的鄙夷和厌恶浓郁到了极点。
“啐!”
王大山直接一口浓痰唾沫,毫不留情的吐在了王玄策这张满是鲜血的老脸之上。
口水顺著王玄策的脸颊缓缓滑落。
这种极致的侮辱,让王玄策的身体剧烈的颤抖著,却连擦都不敢伸手去擦。
王大山慢慢的將踩在王玄策胸口的脚收了回来。
他掸了掸衣袖,语气里充满了嘲弄。
“早这样不就完事了吗?非得让我羞辱你一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