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著镇北將军对王渊这番毫不留情的毒舌评价。
王大山忍不住直接笑出了声。
他往椅背上一靠,脸上露出一抹毫不掩饰的轻蔑与冷酷。
“前辈说的没错。”
王大山冷笑了一声,语气如同寒冬腊月的冰刀。
“就王渊这个鳩占鹊巢的废物。”
“讲实在话,若不是留著他还有点別的用处,我想捏死他,也就是隨时动动手指的事。”
王大山端起酒碗,自己喝了一口。
“龙生龙,凤生凤,老鼠的儿子会打洞。”
“他这对亲生父母,本身就是乡下恶毒的村妇和烂赌鬼,连亲生儿子都能拿去换荣华富贵。”
“这种骨子里就烂透了的玩意,生出来的儿子,又能好到哪里去?”
这番话杀气腾腾,甚至直接把侯府內部的丑闻给摊开了说。
但镇北將军听到王大山这毫不掩饰的话。
非但没有觉的王大山心思歹毒,也没有觉的他狂妄。
反而仰起头,再次放声大笑了起来。
“哈哈哈哈!”
镇北將军笑的前仰后合,声若洪钟。
“你小子,说话倒是够毒,也够直白!”
他重重的拍了拍大腿。
“虽说你们神威侯府这堆烂麻线的家事,老夫不想去插手过问。”
“可听你刚才这么一说,老夫倒也是十分的认可你这番话!”
镇北將军目光炯炯的看著王大山。
“老夫是个粗人,只看拳头和血性。”
“虽然这个王渊从小在神威侯府里长大,占尽了天材地宝的便宜。”
“可真要拉出来跟你这个在泥水里滚出来的正主比一比。”
“这差的可不是一星半点,简直就是云泥之別!”
镇北將军在心里暗自的盘算著。
“来之前,老夫还以为这流落乡下的真少爷,要么是个粗鄙不堪的村夫,要么就是个跟王玄策一样没用的废物。”
“心里还一百个不愿意把女儿嫁过去。”
“可今日一见,这小子不仅实力强横,这份心性和城府,更是难的!”
镇北將军眼底闪过一丝精明的光芒。
“这样的妖孽天才。”
“留在神威侯府这个日渐没落的烂摊子里,简直是暴殄天物。”
“要是能把这小子拉拢过来,变成我將军府的女婿,甚至是拉进老夫的军方阵营。”
“这老夫可就赚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