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瞎了还是聋了,还愣在外面干什么?”
“赶紧进来,把王玄策给架走。”王自在摆了摆手。
“他身上的邪祟刚被压下去。”
“现在急需要静心休养,不能再受刺激了,带下去关好。”
话音落下。
几个侯府的下人缩著脖子,小心翼翼的走了进来。
带头的护卫叫王阳,是有了侯府赐名的。
王阳咽了口唾沫,看了看地上狼狈的王玄策,又看了看站在旁边冷笑的王大山。
他只觉的头皮一阵发麻。
这可是正牌的侯爷,他们这些做下人的,哪里敢隨便动手去架。
“侯爷,您消消气。”
“属下扶您回房歇息吧。”
王阳的手才刚碰到王玄策的衣袖。
王玄策满腔的怒火,瞬间就彻底爆发了。
他拿年轻气盛的王大山没办法。
他拿位高权重的族老也没办法。
现在连个看门护院的下人,也敢来隨便碰他了?
“滚开。”
王玄策猛的抬起手,用力一把甩开了王阳的手臂。
王玄策眼睛通红,摇摇晃晃的站了起来。
伸出颤抖的手指,指著王阳和这几个嚇傻了的下人,破口大骂。
“你们这帮狗东西。”
“这是反了天了?”
王玄策大口喘著粗气,胸膛剧烈的起伏。
“谁给你们的狗胆,敢来抓本候。”
“你们是不是瞎了眼,不知道本侯是谁吗?”
王玄策伸手,狠狠的拍了拍自己满是灰尘的胸口。
“我是神威侯。”
“这个家,还是我说了算。”
他死死的盯著这几个下人,咬著牙放出了狠话。
“要是你们谁,胆敢再往前迈一步,再碰本候一下。”
“休怪本侯翻脸无情,现在就活劈了你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