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玄策压低了声音,像是在解释,又像是在撇清关係。
“你莫要怪罪他。”
“他从小就在那深山老林里生活久了,天天跟泥腿子打交道。”
“野性难驯,自然不懂什么礼数和规矩。”
看到这一幕之后,王大山忍不住冷笑了一声。
他根本不在乎王玄策怎么编排自己。
反正他来这侯府也不是为了认祖归宗的。
他是来当劫匪的。
你们这群小丑隨便怎么表演,只要別妨碍他发財就行。
李清玉靠在王玄策的怀里,大口的喘著粗气。
听到自家老爷这么贬低那个乡下来的野种。
她心里的那股火气,这才勉强减弱了几分。
可是。
就在这个时候。
李清玉猛地打了个激灵。
她突然反应过来一件更要命的事情。
她最疼爱的养子王渊。
此时还被白綾掛在房梁之上呢。
李清玉急忙抬起头往上看去。
只见王渊掛在半空中,挣扎的幅度已经越来越小了。
脸色发紫,眼白翻了上去。
连舌头都伸出来了一大截,眼看著进气多出气少,马上就要死掉了。
李清玉看到这一幕,嚇得魂飞魄散。
她猛地一把推开扶著自己的王玄策。
刚才稍微平息一点的怒火,再次如同火山喷发一样爆发了出来。
不过这次,她把怒火全都撒在了王玄策的身上。
“你还在这里愣著干什么。”
李清玉指著王玄策的鼻子,破口大骂,完全不顾及他侯爷的顏面。
“你是瞎了吗。”
“你看不出渊儿还在上面吊著吗?你快点去救他呀。”
“別在那站著跟个木头桩子一样,我告诉你王玄策,要是渊儿今天出了什么三长两短,你也別想好过,我绝不跟你善罢甘休。”